Killing me softly with his song  Roberta Flack

*Strumming my pain with his fingers
Singing my life with his words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is song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is song
Telling my whole life with his words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is song

I heard he sang a good song
I heard he had a style
And so I came to see him
To listen for a while
And there he was, this young boy
A stranger to my eyes (*)

I felt all flushed with fever
Embarrassed by the crowd
I felt he found my letters
And read each one out loud
I prayed that he would finish
But he just kept right on (*)

He sang as if he knew me
In all my dark despair
And then he looked right through me
As if I wasn't there
And he just kept on singing
Singing clear and strong (*)
情歌迷死人  蘿貝塔佛蕾克

他用手指輕撫著我的傷痛
歌詞唱出了我的人生
他的歌溫柔得迷死人
他的歌溫柔得迷死人
歌詞道盡了我的一生
他的歌溫柔得迷死人

我聽說他歌唱得很好
極具個人風格
於是我特地前來
欣賞他的演唱
他出現了,這位年輕男孩
我眼中的陌生人

我感到臉紅,全身發燙
在群眾面前困窘不安
他看到了我寫的紙條
大聲的讀著每一個字
我祈禱著他能趕快唸完
但他卻持續的唸著......

他唱著,彷彿他早就認識我
在我最灰暗沮喪的時候
然後,他看向我這邊來
好像我不存在似的
他繼續唱著
清晰而有力的唱著

中文翻譯版權保留,欲轉載或有任何意見,歡迎來信!

回到西洋歌曲英漢對照


 "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is song "島內一直通譯為" 情歌迷死人 ",雖然有點俗,卻很貼切。另有譯名為" 輕歌銷魂 "。

 1971年,年輕的女歌手 Lori Lieberman 蘿莉李柏蔓正著手錄製她的專輯,偶然的在洛杉磯一家名為「Troubadour 遊唱詩人」的小劇場裡,她聽見了民謠歌手 Don McLean 唐麥克林的演唱,當場為之傾倒。靈感一來,順手拿起紙巾,在上頭寫了一首詩,記錄下此刻的心靈悸動。

 後來,她把心中的感受告訴參與唱片製作的詞曲搭檔 Norman Gimbel 諾曼金柏和 Charles Fox 查理福克斯。兩人根據她的敘述和那首詩,寫出了一首歌,並將蘿莉李柏蔓"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is
blues "的詩句改為"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is song ",由蘿莉李柏蔓灌唱為" Killing me softly "這首歌。

 蘿莉李柏蔓差點和唐麥克林失之交臂,他說:

 「我壓根不在乎要不要去,我完全不知道他是誰。但是,當他走上舞台那一刻,我已意亂情迷。感覺就像他早已認識我,他唱的歌都是關於我的人生,唱進了我的靈魂深處。」


 查理福克斯回憶這首歌譜曲的過程,卻有不太一樣的說法:

  「……諾曼金柏和我當時在為一位叫 Lori Lieberman 的年輕歌手寫歌。諾曼金柏有一本冊子,記了許多他想到的關於歌名、歌詞或寫歌的一些想法。

   他翻開冊子仔細審閱了一遍,說:『"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is blues "』這個歌名如何?' killing me softly '這部份聽來是很有趣,' with his blues '在我們寫歌當時的 1972 年就顯得有點老派了。他思考了半晌說:『那用"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is song "怎麼樣?蠻特別的。』

   於是我們開始討論歌的內容,很明顯的它是關於一首歌,聽了歌以後內心被歌詞打動,歌詞就像是訴說了聽者的人生。

   諾曼回家後,寫出了極為出色的歌詞,下午就打電話給我。電話中我把歌詞記下來,一坐下,音樂就隨著字句流瀉而出……。

   隔天早上,我們兩個一起就詞曲做了一些調整,然後唱給蘿莉聽,她很喜歡,說讓她回想起聽唐麥克林演唱會的情形。

   所以,從她的角度她會那樣說,畢竟歌詞已被更動,以方便我們根據唐麥克林來寫歌詞。唐麥克林的網站有提到這段傳說,但他並不清楚實情。」


 蘿莉李柏蔓的專輯推出後,這首歌並未受到特別的注意,倒是當紅的黑人女歌手 Roberta Flack 蘿貝塔佛蕾克在洛杉磯飛往紐約的班機上, 看見航空雜誌上有一篇關於蘿莉李柏蔓的報導。「我看到名叫蘿莉李柏蔓的一幅照片,我從未聽過她,便很有興趣的想看看她有哪些是我沒有的。」一看到歌名和歌詞,蘿貝塔佛蕾克立刻愛上了它,決定買下這首歌的翻唱版權。到了紐約的錄音室,蘿貝塔佛蕾克改了幾個和弦及結尾,重新灌唱了這首歌,收錄在《 Killing Me Softly 》專輯,歌名改為"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is song ",也就是我們現在最常聽見的版本,發行年份為 1973 年。

 專輯問世以後,這首歌受到廣大的歡迎,在排行榜上升到了第一名的位置。1974 年的葛萊美獎典禮上,這首歌獲得了《 年度最佳唱片 》、《 年度最佳歌曲 》兩項大獎,蘿貝塔佛蕾克也獲得了《 最佳流行女歌手 》這個獎項。蘿貝塔佛蕾克在 1973 年才以"
The first time ever I saw your face "獲頒《 最佳流行女歌手 》,這使她成為第一位連續兩年獲得此一殊榮的女歌手。

 
至於蘿莉李柏蔓,後來雖未走紅,但在唱片界仍有一定的地位,島內音響界慣以發燒女聲介紹她,請看以下之轉貼:

 
多才多藝的創作女歌手蘿莉 李柏蔓所寫的《 Killing me softly 》,被黑人女歌手蘿貝塔佛萊克在飛機上聽到,大為驚豔,馬上買下版權翻唱,不僅唱紅了這首歌,也使得蘿莉李柏蔓一炮而紅。早期她曾出過四張專輯,不久之後就退隱江湖,後來經過製作人 Joseph Cali 的強力說服,才再度復出,由有「音響教父」之稱的 Mark Levinson 錄音發行的《 A Thousand Dreams 一千個夢 》,採用二支麥克風現場收音,曲風雖然清純簡單,但是音質音色絕美動人,常常被資深音響玩家拿來測試音響系統的能耐。

 事實上,不論是" Killing me softly "或是"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is song ",蘿莉李柏蔓並未列名為歌曲作者,前面的故事已經做了說明。在她最新的專輯《 Gun Metal Sky 》中,她重新灌唱了這首歌,歌名仍是" Killing me softly ",在她的個人網站中有影音檔可供欣賞。

 1971 年,那位讓她感動萬分的歌手唐麥克林,當時尚未大紅特紫,只能說蘿莉李柏蔓是慧眼識英雄。就在那一年的十月,唐麥克林推出了佳評如潮的專輯《 American Pie 美國派 》,不僅是樂迷拼死以求的經典,裡頭的歌曲"
American Pie 美國派 "、" Vincent 文生 "都是必聽的傳世傑作。但在小劇唱裡讓蘿莉李柏蔓一聽傾心的,其實是比較少人注意的這首" Empty chiars 空蕩蕩的椅子 "。

 

 



蘿莉李柏蔓的演唱